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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輝:皇家園林頤和園圓明園之殤

作為明清首都的北京,除了有氣勢恢宏的紫禁城外,還有兩座著名的皇家園林:頤和園與圓明園。近代以來,這兩座園林都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破壞,尤其是圓明園,更遭到英法聯軍縱火焚燒,只剩山水形跡和殘垣斷壁。令人嘆惋的是,毛和中共發動的文革又給了兩座園林重重的一擊。

1966年5月文革開始後,〝破四舊〞之風席捲遍中華大地,寺院、道觀、佛像和名勝古迹、字畫、古玩作為〝封、資、修〞立即成為紅衛兵們的主要破壞對像。頤和園、圓明園自然也不例外,也成為〝四舊〞。

頤和園被掛毛像珍貴佛像被毀

頤和園,原名清漪園,是清王朝修建的著名皇家園林,曾屬於清朝北京西郊〝三山五園〞之一,與圓明園毗鄰,內有長廊、石舫、佛香閣、十七孔橋等中國古代建築珍品。慈禧太后曾久居於此,處理軍國大事,發號施令,頤和園也成為當時的政治中心。而頤和園以人工建築與自然山水巧妙結合的造園手法聞名於世,是中國園林藝術頂峰時期的代表,1998年被評為世界文化遺產。

1900年八國聯軍入侵北京時,頤和園遭到了一些破壞。1911年清亡之後,民國政府將風景尚好的頤和園收歸國有,變為國家公園。不過,時局動蕩,頤和園也常年失修。1949年中共建政後,頤和園成為進入北京後的中共領導人休閑的首選之地。中共特設公園管理委員會,着手修繕頤和園。

然而,這樣一座承載了皇家氣息的園林,卻沒有躲過文革。文革爆發後,頤和園附近院校的如101中學的紅衛兵跑到頤和園,〝要橫掃一切,徹底砸爛〞,還提出〝挖掉萬壽山,填平昆明湖〞。最先被毀掉的,是頤和園著名的長廊彩畫。紅衛兵們拿着大白水粉將長廊各處彩畫中的人物畫面一一塗抹,並拆除了佛香閣的三座佛像。而萬壽山頂有一千尊琉璃浮雕佛像,經〝破四舊〞,竟然都五官不全,無一完好。

此外,在頤和園東宮門,紅衛兵們亦搭起腳手架,準備拆除東宮門外的牌樓,後被制止。

更為驚悚的是,紅衛兵們將頤和園內掛滿了毛澤東的畫像,到處懸掛着政治標語。仁壽堂、樂壽堂成為文革大字報室。廣播站里,則是用近乎吼的聲音播放着毛澤東語錄。直到1969年,周恩來才下令〝佛香閣、排雲殿前牌樓不必搞毛像了〞,〝把長廊內的語錄牌去掉〞。但此後,對頤和園的破壞並沒有停止。1970年,東宮門前圓形山石花台被拆除。

有網友也回憶道:文革前去頤和園遊覽,萬壽山智慧海外牆佛龕里鑲嵌的一座座小佛像全都完好無損,但文革期間再去頤和園,卻發現智慧海外牆靠下面4排佛像的佛頭全被人砸掉,有的佛身也被砸破。而4排之上的佛像之所以全部倖存,應是紅衛兵夠不着的緣故。

不過,關於這段歷史,園方隻字未提,這也導致很多人不知道這段慘痛的歷史。

圓明園被〝土劫〞

被冠以〝萬園之園〞的圓明園,是清朝五代皇帝傾心打造的皇家宮苑,融合了各式園林風格,運用了各種造園技巧,再現了詩情畫意的意境。今天的我們即便從其草圖和遺迹中,都依然可以窺見其東西方合璧的建築的風采。而圓明園也是清朝知名的勤政皇帝雍正的最愛,最多的一年,雍正在園子中住了168天。對於為何稱〝圓明園〞,雍正的解釋是:〝圓明〞二字的含義是〝圓而入神,君子之時中也;明而普照,達人之睿智也〞,並自號〝圓明居士〞。

第一次鴉片戰爭爆發後,1860年進入北京的英法聯軍為了報復清政府扣押並殺戮人質,縱火焚燒了圓明園,並搶走了眾多的寶物。圓明園唯一倖存、未被縱火的古建築群是正覺寺。康熙、雍正、乾隆等都相信藏傳佛教,並在此禮佛。

然而,躲過了大火的正覺寺,卻沒有躲過後來的破壞。由中國圓明園學會主編的《圓明園》第四冊中,曾收錄了原北京市規劃局綜合處處長、圓明園專家趙光華先生的文章《圓明園及其屬園的後期破壞例舉》。在這篇文章中,趙光華曾對正覺寺後來的遭遇有過考證和專門的敘述,他將對圓明園的破壞分為四個時期:1.1860年閃電式的掠奪與焚毀;2.1900年的〝木劫〞;3.辛亥以後的〝石劫〞;4、從1940年前後算起直到今天仍在繼續的〝土劫〞。

1900年的〝木劫〞指的是八國聯軍進駐北京後,駐守在朗潤園的德軍,常常到正覺寺拆大殿的裝修及門窗作燃料。該寺鐘樓之鐘,為青銅鑄造,周身梵文,鑄工很細,亦被德兵拉入朗潤園西門內。

辛亥以後的〝石劫〞指的是曾任北洋政府代國務總理的顏惠慶曾將正覺寺作為私人別墅之用,因此改造了建築,佛像被拆除,放在空房內。

多位圓明園專家一致認為,從1940年前後算起直到本世紀初仍在繼續的〝土劫〞,對圓明園和正覺寺的破壞最大。趙光華寫道:〝過了些年,這片房子和周圍古木柏林,又全部轉手給清華大學。學校一直作為單身教職員宿舍之用。那時古柏森森,山水荷塘,春日少風塵,夏日倍涼爽,一直到上世紀60年代,依然保持得很完好。後來清華大學退出,海淀機械修造廠(註:今北京長城鍋爐廠)便進入。特別是從1975-1977這兩三年中,大量修造廠房及生活區,亂拆亂建,至今已90%毀光,並且砍光了近百株的松柏樹林。至此,一處碩果漢存的唯一完整的圓明園之遺存,又宣告消滅……〞

顯然,海淀機械修造廠在文革前後、期間的亂砍亂建,應該是因為這些都是〝四舊〞的緣故,自然也就談不上保護了,而被打倒的知識份子也無人敢站出來說話。

直到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共才開始了針對圓明園的保護,正覺寺也被修復,但裡邊沒有了佛像,也沒有了香爐。

結語

頤和園和圓明園的遭遇不過是中國古建築遭遇的縮影。僅以北京為例,被毀壞的建築還有明代隆福寺,延壽寺銅佛,清河漢城,有108華里長城……嘆一聲,中共罪孽何其深重也!

──轉自《大紀元》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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