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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軍不抗戰施詭計皖南事變前 全殲國軍6萬人

講明:作者是一位像白求恩大夫一樣來華支持中國抗日的兩位英國神父醫務人員,中文名字雷震遠雷鳴遠。兩人抗日戰爭期間曾喺太行山地區傳道和幫助國軍作戰時醫療工作,戰後寫下了《內喺敵人》這本書。

第十七章的記載,喺皖南事變之前十個月的時候(一九四○年三月七日至八日),國民革命第八路軍消滅了同屬國民革命軍的國軍三個軍六萬多人,卻沒有動不足五十英里外的日本軍隊,想想周恩來喺皖南事變後發表喺新華日報上的悲憤言語:‘江南一葉,相煎何急’。而蔣卻為了喺盟國面前保全中國人沒內鬨的面子對此事不予公布。

《內喺的敵人》

第十七章(太行山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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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當我們啟程北上的時候,雷鳴遠神父便喺姚村遭到危難。我們離開姚村兩小時後,共產黨開始攻擊,雷鳴遠被俘。共產黨的情報噎獲悉佢和另一個外國人喺一起,佢們向佢問起我的下落,但是佢只能據實講是不曉得。但是佢們推斷我一定是向北走去,便派人追趕,但因我們老早動身,趕路很快,佢們始終沒有趕上。我們當時根本不曉得佢們喺追我們,直到好久以後,當我們聽到雷鳴遠神父的被俘經過,及共軍喺山裡消滅三軍政府軍隊以後,我們先至曉得當時的情形。

三軍政府軍隊被共產黨之全部消滅,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這三軍軍隊準備從山西南部開往河北,穿過太行山打開了一條通道,以使後面的國軍能夠進入河北省向日本軍發動全面攻擊,並喺順德附近切斷日軍平漢路的補給線。張蔭梧將軍噎喺河北省組織起民團,喺沿鐵路線一帶牽掣住日軍達兩年之久。張蔭梧必須保住交通線。那樣佢便須控制住河北和河南間的山路。當這計畫完成時,朱懷冰的九十七軍,兵力兩萬,駐守山路的南端,正好通到河北省平原。佢包隊分駐喺村莊和山頭的堡壘里。

山路中間直到河北邊境,由鹿鍾麟將軍駐守.兵力也有兩萬。南端便是孫殿英的新五軍,乒力也有兩萬。

共產黨曉得,如果佢們能夠切斷張蔭梧和這山路里三軍國軍的聯絡線,此後佢們便可以阻止住任何其佢國軍的推進,這項計劃實現後,佢們便可以逐漸壓迫沿交通線對日作戰的游擊隊,而獲到整個華北的控制與擴展。共產黨很曉得中國一句古語的意義,「控制住山地便可以控制平原。」

佢們這項策略很簡單,但很毒辣。當佢們看到國軍集中到山道以後,佢們便派些機智而善辯的官員與國軍將領商討如何合力進擊日軍。那時候剛好是正式被認為共軍及國軍都具有同一目的的期間;當共產黨的野心尚未表面化的時候,內戰只是零星散漫的,是暴動而唔係公然叛逆,共產黨最後的叛逆行動,直到各方面環境,人力,時間和地點都配合適當後先至爆發起來。

這些狡詐的共產黨都有些口若懸河的本事。佢們提供人力,技術和經驗,只要求與國軍武裝兄弟並肩對抗中國敵人──日本。佢們裝出熱誠和懇摯,一再提出這種要求。

佢們的要求被接受了,佢們把一部軍隊開進山地,駐守喺九十七軍和鹿鍾麟軍隊的中間,佢們的訓練和良好舉動消滅了任何的猜疑。隨後到了計劃的適當時間,佢們突然喺三月七日向國軍發動猛襲。佢們先集中兵力襲擊第九十七軍,當這軍兵力幾乎全被消滅後,再於三月八日迅速引還,襲取並消滅了鹿鍾麟的軍隊。

三月七日我們喺林縣聽到共軍襲擊國軍的消息,雷鳴遠神父率領佢的工作隊和安森尼和我離開了嗰個無軍事設備的林縣奔向孫殿英的總司令部。孫殿英並曾告訴我們佢將喺九日夜間命令集中兵力突圍。

但是共產黨預料到這一點,當佢們以閃電方式消滅了山道北端和中部的國軍時,立即迅速南向喺九日早晨突襲孫殿英的部隊,時間正喺我們離開總司令部向雷鳴遠神父作最後告別後的兩小時。

第五軍也被共軍擊潰,幾乎是全軍覆沒,和九十七軍及鹿鍾麟的河北軍遭受同一命運。一九四○年春季那兩天的血戰中,共產黨幾乎屠殺了佢們自己的六萬同胞,而日本軍隊卻是安閑地駐喺不足五十英里外的地方。

這是對蔣委員長的重大打擊,因為這是共產黨不打日本而叛逆國家的首次大規模襲擊國軍的暴行,佢對國共聯合陣線所最擔心的事情竟不幸發生了。那時佢又看到,長江下游的新四軍噎漸有不法行動。但佢對太行山的共軍叛逆仍保守緘默,因為喺傳到國外時,這乃是可恥的事。

如果蔣委員長喺一九四○年把共產黨叛逆行動的真況予以公布時,歷史也許要改觀。但是佢沒有講出,而共產黨便更肆無忌憚。雖然共產黨同意把新四軍維持原有的五千人數,但到了一九四○年中間,兵力噎擴展到一萬三千。

雷鳴遠神父被俘四十餘天,於四月末被釋放。共產黨不承認佢們俘擄雷神父,蔣委員長曉得佢們喺撒謊,堅持要求釋放,並通知朱德,如果佢不遵令釋放雷神父的話,佢便要派軍去攻擊劉伯承的軍隊。喺這種情形下,朱德先至命令獨眼龍劉伯承釋放了雷神父。

這時雷鳴遠神父一個人住喺林縣,身旁只有幾位教友伴隨。佢的兩百名醫療工作隊噎分散了,有的被俘,有的遇害。佢雖然病體很重,還從淋縣步行到洛陽,進入一個醫院療養。又因喺被捕時遭受虐待,毒瘤病發作。六月十三日,蔣委員長派專機把佢接到重慶,六月二十四日逝世。

所有這些情形,我直到好久以後先至獲到消息。我只曉得當我們急急返程的時候,我們是處於危險情形中,我們喺三月十二日走出山路抵達磁縣。現喺我可以直往順德──我的腳踏車還存喺郊里──不必像來時因為要到處打聽雷神父下落而必須盤行山路了。我打發了驢夫和佢的驢子,帶着兩位修女和安森尼北上,於復活節前的星期日前夕抵達順德。我們喺嗰度沒有耽擱多久,當我們把兩位修女安置喺修道院里以後,便啟程,於復活節星期日返抵安國。春天帶來了新鮮和欣欣向榮的景氣,農夫噎喺田裡做工,大地上充滿了春的氣味,有時候我們幾乎竟忘卻周圍還有戰爭。

當皖南事變後,周恩來竟然喺新華日報上發表悲憤言語:千古奇冤,江南一葉。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內喺的敵人》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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