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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文!勝敗輸贏非民主 一騎絕塵送朴媽

專制政治係一種等級政治,等級係專制社會所有人的功利觀,就不再有主副產品的區別。這種功利觀也係玩一種超越,不過,這超越不再係超越自我,而係絞盡腦汁超越他人。這就麻煩了,成王敗寇就係專制社會功利觀的行為表達,金錢和榮譽與勝敗輸贏就係雌雄共體。在這種成王敗寇的等級功利觀教化下,每一個國民會把這種功利觀固化成內植基因,從而形成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的生命線。

關於朴槿惠被彈劾的評論文章,有兩篇最讓我難以忘懷。第一篇係朋友圈叫咖菲貓的公號轉發,但不知其原創係邊個,題目係《朴槿惠被彈劾,這係韓國民主的勝利》。第二篇係公號叫沉雁璧花的原創短評,題目係《朴槿惠輸了嗎?》。嚴格講,係第二篇短評極具震撼的結束語觸發了我寫這篇文章的初衷。

短評的結束語係:“總統被彈劾,這唔係總統輸了,這係總統角色的組成部分,這也唔係民主贏了,這恰好就係民主的本身”。寥寥數語的簡評解除了彈劾朴媽的中國心結,更重要的係,它給國人出其不意地詮釋了民主的真諦:勝敗輸贏非民主,榮辱功過皆浮雲。因此,第二篇短評係對第一篇“民主勝利論”最完美的否定。事實上也係如此,如果講朴謹惠被彈劾係民主勝利的話,請問,如果朴謹惠沒被彈劾呢?難道就講係民主的失敗嗎?荒唐。無論朴謹惠係否被彈劾,民主就係民主,豈能因政要的來來往往定論民主的成敗輸贏?對於朴謹惠作為總統來講也係如此,上落去留終有時,豈因曲散定係非?

民主政治與專制政治的區別可以從很多維度去詮釋,但有一個特別重要的維度往往被中國人忽視甚至不以為然,那就係對“功利”理解的雲泥之別。民主政治係一種還原人性追求真理的政治,人性和真理係民主社會的基礎價值觀,追求人性的社會要求係人人平等,追求真理的社會要求係真相、真話和真知。因此,民主社會的人之功利就係以釋放自我去促進平等和追求真理,這就叫活出自我,也叫超越自我,這就係民主社會的人之功利。

也許你要問,民主社會的人都不喜歡錢嗎?廢話,錢邊個不喜歡。但民主社會喜歡錢的邏輯不一樣,諸如金錢和榮譽,也就係我們中國人心中的功利,在民主社會裡的人係將金錢和榮譽看做追求人性和真理的副產品。主產品係超越自我,副產品係金錢和榮譽。這,就係民主社會的功利觀,記牢了。這種功利觀就會出現一種悖論,即主產品未必會與副產品同步並行,有可能係完全背道而馳。也許你又要問:民主社會的人就不吃飯嗎?我的親,吃飯問題係民生問題,這係民主社會“免於飢餓自由”最基本的人權,只有毫無人權的社會才會焦慮吃飯問題。因此,民主社會的人對工作職業的觀念係,能有機會參與到釋放自我超越自我的活動中去,這與中國人“謀稻粱”唔係一個頻道。這就係為咩在歐美,真正最想工作的恰好就係歐美人,但中國人去了都係想直接坐享福利。因為中國人就係豬嘛,“人生在世,吃穿二事”,還有“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你讓中國七八十歲的老爺老妞去競選總統,簡直就係個笑話,他們肯定選擇去公園打太極拳。

專制政治係一種等級政治,等級係專制社會所有人的功利觀,就不再有主副產品的區別。這種功利觀也係玩一種超越,不過,這超越不再係超越自我,而係絞盡腦汁超越他人。這就麻煩了,成王敗寇就係專制社會功利觀的行為表達,金錢和榮譽與勝敗輸贏就係雌雄共體。在這種成王敗寇的等級功利觀教化下,每一個國民會把這種功利觀固化成內植基因,從而形成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的生命線。即便係今天聲稱追求光明的淫兒,依然係這種成王敗寇的功利觀墊底自己的思維。所以,就出現了本文開篇提到的“民主的勝利”和“朴媽輸了”的中國式功利觀點。

就講踢足球吧,歐美球員和球隊係本着如何踢好球奉獻精彩,這係關於足球這項工作的人性和真理,這係功利的主產品,至於能否進球能否晉級能否有白花花的銀子,這係功利的副產品,即便係俱樂部也係如此。奇怪的係,他們在追求足球真理這個主產品時,居然基本都能獲得了副產品的大豐收,但無論怎樣的大豐收,那也係副產品。中國球員和球隊就不一樣,勝敗輸贏就直接與豪宅豪車和美女聯繫在一起了,甚至還會與組織榮譽聯繫一起,更有甚者還會肩負為國爭光的國家功利壓力,這就麻煩了。在場上究竟該如何出腳?他就會想很多,再也唔係追求超越自我的人性和真理,一係推責,即便最佳位置也不敢射,一係搶功,明明沒有機會也要自己來射。追求足球真理係個苦差事,遠不如打假球來得直接,於是,黑哨、黑腳、黑教、黑隊、黑協會,結果就玩成一足球黑社會。

比爾蓋茨,究竟係為了實現自己的IT夢去創辦微軟,還係為了賺錢成為首富去創辦微軟?他的裸捐就係答案。特朗普希拉里究竟係為了當總統好裝逼而拼了老命去競選,還係為了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而促進人人平等去玩命競選?滿大街特朗普的裸體塑像和希拉里毫無沮喪的燦爛笑臉就係答案。朴槿惠呢?係為了光宗耀祖還係為了“國民幸福”?係為了名流千古還係為了“嫁給我的國家”?天安門城樓的形單影隻就係答案。無論朴媽係否被彈劾,也無論朴媽係否去留,都與朴媽的個人成敗得失無關,因為她的彈劾與否和去留與否都係她選擇“嫁給我的國家”的組成內容,也與民主的勝負輸贏無關,因為“閨蜜干政”事件所爆發的一切片景都係民主本身的組成部分。

用任何中國式功利榮辱去看待朴謹惠的彈劾去留,都係無知的,嚴格講係無恥的。尼克松因水門事件被彈劾,這既係民主本身的組成,也係總統角色的組成,但這絲毫不影響尼克松作為自富蘭克林羅斯福之後的最偉大總統之一,正係因為尼克松主義將冷戰中的社會主義陣營逼向了死角,但偉大與被彈劾對於尼克松個人來講都無足輕重,因為他從來就唔係為了榮辱得失而去當總統。前卡特總統為了營救被困伊朗大使館的51名外交官,秘密下令組建藍光敢死隊萬里奔襲德黑蘭,但最終行動失敗了,卡特為這次行動負責向國會道歉,難道因為個人榮辱卡特就不下令這次營救嗎?嚴格講,做總統就係去為國民擔責的、去幫無辜弱勢受辱的,去替一切意外頂包的。你以為啥?這就係民主政治的總統,受辱、擔責、認錯、道歉,只不過係總統的生活方式而已。2005年克林頓去盧旺達向索馬里人民道歉“我來晚了”,僅僅因為沒有及時“干涉”盧旺達大屠殺內政,關美國屁事呀?但作為有能力擔責的大國總統,你就得為你的“不及時”道歉,而我們呢度的裝逼犯就只知道去走紅地毯,並且事發時還對克林頓派出黑鷹敢死隊表達干涉內政的不滿。

朴謹惠當總統僅僅踐行自己“嫁給國家”和“幸福國民”的信念,嗰個溫良恭謙讓呀,嗰個勵精圖治呀,嗰個不卑不亢呀,嗰個榮辱不棄呀,但這些絲毫唔係感動國民饒過她“閨蜜干政”的理由,這就係民主。中國人特別喜歡講“邊個也唔係道德聖人”來開脫自己,其實這就係無恥太久了而內化的缺德基因。但我很想告訴大家一個殘酷的事實,民主政治就係對政要道德有潔癖的苛刻,做不到道德聖人,至少也要心嚮往之。國人為了掩飾自己的厚顏無恥,居然還發明一個“私德”概念來辯解,最愛舉的例子就係克林頓的性醜聞和馬丁路德金的嫖妓來印證私德可以原諒。但中國人從來就不會去思考:我們係怎麼知道克林頓的性醜聞的?之所以知道,就係因為美國傳媒不顧總統情面地廣泛報道。為咩要廣泛報道?不就係美國價值觀不能寬容性醜聞嗎?如果美國人都覺得克林頓那事兒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的不足為奇,他們還報道個屁呀?而我們呢度呢,一個村官沒有情人都不好意思在當地混了,你講中國人已經到了何等無恥的境地。

民主的終極目的就一個:人人求真;自由的終極目的也係一個:人人向善。求真向善係咩?這不就係道德嗎?因此,民主自由就係要每一個人做道德君子,而民主政要理當係國民道德的垂範楷模。但每一個人即便係政要也很難萬無一失,點算?這就要靠民主。民主就係洗潔精也係潔爾陰,只要在道德上存在絲絲難言之隱,民主機制就會幫你一洗了之。但專制政治就麻煩了,沒有洗潔精也沒有潔爾陰,人人都係豬板油,所以人人都在為朴媽叫屈喊冤。但無論咩樣的洗潔精,洗潔精不會天上掉下來,更不會自己跑到豬板油身上去,還得靠人,一係自己主動洗洗,一係讓別人幫你洗洗。這暗示我們一個真理:只有隨時願意自己洗洗或接受別人洗洗的道德君子才配得上去追求民主這一罐洗潔精。謹此獻給同仁以期共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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