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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首發驚人內幕 中資接管多維 何頻走人

——媒體人爆:中資于品海接管多維 「老闆」走人了!

知情媒體人 

來稿給阿波羅新聞網獨家首發 http://hk.aboluowang.com


據可靠消息,多維的主管何頻走人了!多維被于品海接管。以前被派來和何頻拍檔的楊鳴鏑,一位中共中級幹部子弟,也一併走人了! 

于品海何許人也? 一個有加拿大犯罪記錄的神秘中資代表。  

借用一段香港媒體人博文來看于品海的背景。“于品海在香港一直是被認為背景神秘的青年才俊,之所以這樣看,是因為在入主明報之前,于品海在香港商界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當時明報B 8值13億港元, 金庸持股接近9億。于品海在金庸的協助下,通過特殊的財務安排取得了明報的控制權,沒有一定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這已經是一九九六的的事情了,這是明報第一次換老闆。 

金庸的特殊財務安排在香港證券市場一直有爭議,他以認股權的方式允許于品海分批購買他持有的明報股權,但又允許于品海在未全部完成交易之前就可以行使控制權。這個方式幫助於品海很快控制了明報,但要求于品海必須三個月購買一次金庸手上的股權。如果于品海安分守己,每年將分紅得到的利潤用來購買金庸的股權, 

三年之後,于品海就得到了明報的絕對控制權… 

將于品海踢出明報董事局的並不是後來接手的黃鴻年,而是一名記者,我原來在《香港經濟日報》的同事。她在加拿大發現了于品海偽造信用卡的犯罪記錄,這個發現變成頭版新聞的時候,香港輿論大嘩。按照香港法律,上市公司董事不可以有犯罪記錄,于品海黯然退了明報董事局,明報的于品海時代結束了。” (見35歲感受(之四) 作者:賣炭翁   出自:伐薪燒炭南山中 瀏覽/評論:1,104/0   日期:2003年10月21日 23:14 明報的三易其主:
http://blog.stnn.cc/wongkim/Efp_Bl_1000000171.aspx )

于品海創立了台灣中天電視的前身,傳訊電視。貴新聞網對中資的台灣媒體有一些介紹。于品海收購的《亞洲周刊》目前是中共的海外龍頭媒體。 
  
何頻在多維做“老闆”時,有幾大愛好,一是在內部員工面前顯擺自己有直通北京的消息來源,經常拿到一條消息後就對員工炫耀:這是北京給我的獨家!二是給員工講述自己的發家史,最後總是以一句話結尾,這句話是“中國人當中不懂英文而能夠當老闆的,在紐約就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是XX!2005年以後,因為XX不當老闆了,也就提只有他一個人了。而多維這一媒體平台,也自然成了何頻的資本,許多人希望多維有其文章或者報道其活動的一席之地,對何頻客氣有加。而何頻每有新記者編輯進入多維,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他們熟讀一份禁載名單,凡在禁載名單之上人,他們的文章休想在何頻的網上轉載,報道中也從不出現這些人的名字,哪怕這些人也參與了這些活動。 

何頻的出局其實在三個月前就有傳說,但何本人似乎戀棧不已,何頻在走人前曾安排特約記者劉建國在多維發表對自己的採訪(何頻:中國政治變化的新力量在各個階層都在生長,2009年8月6日6:15:47,京港台時間,多維新聞網),其中說,中國要在國際社會建立軟性影響力,靠官方在海外建立和收購媒體是一種笨重的辦法,只有用更開放的心態面對西方媒體,或者讓中國人的民間媒體用專業手法進入西方,才能使中國的形象降低扭曲度。這似乎是暗示,只有他才有能力用專業手法進入西方,多維易主是不合適的。 

問題是,何頻一直自稱多維“老闆”,既是真老闆,其去留為何由他人決定?他喜歡這個平台,留下來就是,又何必拱手相讓?是什麼力量迫使何頻不得不離開多維,卻又依依不捨?其實,何頻真有能力辦“專業媒體”,多維也就不會在近幾年以來影響力持續下降。有心人看看大紐約地區的華人超市免費派發的紙,就知道《多維時報》經歷了這樣一個過程,三年以前,在華文報紙中最先被拿光的是多維,而從前年開始,多維常常剩下一大摞成為廢紙。原因不是別的,是多維的真實背景已經漸成公開秘密。

(阿波羅網編者註:關於《亞洲周刊》,請參考趙紫陽智囊吳國光教授的媒體控制分析文章吳國光:多重的真相還原 

附1:何頻:中國政治變化的新力量在各個階層都在生長

多維社特約記者劉建國報導/日前訪問了意大利、法國、瑞士等地的明鏡出版社和多維創辦人何頻說,中國要在國際社會建立軟性影響力,靠官方在海外建立和收購媒體是一種笨重的辦法,只有用更開放的心態面對西方媒體,或者讓中國人的民間媒體用專業手法進入西方,才能使中國的形象降低扭曲度。

何頻對一些關注多維的歐洲朋友說,現在中共政府和流亡反對派都不缺傳聲筒,但缺乏不依附於某一特定政治派別的專業媒體,多維一直試圖作一些努力,有了一點起步,但離目標依然遙遠。不過好消息是,全民媒體時代正在來臨,使任何勢力越來越難以掩蓋真相。

近年三次在哈佛就媒體生存狀態發表演講的何頻,曾將媒體說成是“脆弱的堅守”,他將在近期和一位同業就對媒體業的最新觀察作長篇對談。何頻說,“我用樂觀態度做別人悲觀的事。”

何頻說,辦多維和明鏡並沒有讓自己在經濟上獲什麼利,但使他學到了很多,未來多維和明鏡都有提升空間,他本人更需要提升。中國未來十年比過去十年會有更大的變化,需要能抗拒扭曲力量的專業媒體。

何頻還談到,很多人只是肯定中國的經濟成就,事實上中國政治變化的新力量在各個階層都在生長,沒有人真正認為現有體制不必變。

何頻說,西方的問題是民主的問題,中國的問題是沒有民主的問題。作為民主化進程的後進國家,中國是有必要避免民主陷阱,可以比很多國家做得更好,但前提是不能以“中國特色”為名迴避民主的核心價值。

近日,國際多家主要媒體就中國政治新局對何頻作了訪問。何頻說,國際幾家主要媒體就此課題作了數月準備,有的媒體反覆對他作訪問,他感覺西方開始將目光投向了中共十八大。

附2:

35歲感受(之四)

明報的三易其主


一九九五年,我離開香港經濟日報到了明報。明報是武俠小說家查良鏞創辦的一份知識分子為主要讀者對象的報紙,在香港有很好的聲譽。當時的明報因辦報嚴謹,被譽為媒體“少林寺”,培養了大量媒體人才,是香港記者尊重的媒體。


在明報得到的訓練是全面而且是非常嚴格的,這些訓練在以後的新聞從業生涯中一直陪伴着我。團隊精神、不買帳、懷疑態度、契而不舍等專業態度和專業技能,到後來我也將這些訓練用在了培養我的團隊方面。從經濟日報到明報的三年記者生涯中,我每年都獲得香港報業公會新聞獎,其中兩年還得到冠軍。沒有這些訓練和自己的刻苦努力是不可能得到的。


我剛到明報的時候,報社還在北角的舊大廈,雖然是整棟但每層的面積很小,辦公桌之類的設施也相當陳舊,完全不像明報的版面充滿着清新的氣息,這和國內媒體有天淵之別。金庸此時已經處於半退休的狀態,很少在報社見到他,只是每天還給明報寫社評,在電訊室常常能看到他傳過來的傳真,字很秀氣,文章很會講政治,說理也透徹,是大家風範。


後來金庸將舊報社的地賣給了新鴻基地產,然後在稍微偏僻的柴灣蓋了一座很大的辦公樓,全面實行電腦化,明報從此真正有了現代報業的模樣。隨着明報上市成功,金庸開始尋找他的接班人,他就是年輕的于品海。
于品海在香港一直是被認為背景神秘的青年才俊,之所以這樣看,是因為在入主明報之前,于品海在香港商界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當時明報市值13億港元,金庸持股接近9億。于品海在金庸的協助下,通過特殊的財務安排取得了明報的控制權,沒有一定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這已經是一九九六的的事情了,這是明報第一次換老闆。


志得意滿的于品海並沒有像一開始向金庸承諾的那樣蕭規曹隨,而是立即着手大幹一場。他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再辦一份報紙:《現代日報》,這份按照英國小報風格設計出來的報紙,被認為是于品海試圖擺脫金庸影子嘗試的開始,與此同時,他在國內也開始了更大膽的嘗試,先是收購了廣州的《現代人報》,在北京開辦大地唱片公司,甚至與武漢有線電視洽談合作。這些投資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


但讓于品海失去明報控制權的是他創辦的傳訊電視,因為前面的所有投資都不及傳訊電視的投資來的龐大。傳訊電視的巨大投資將于品海拖入泥潭,他不得不停辦《現代日報》,之後的事情就越來越不順利了。由於進軍國內出版業市場受挫,他在國內的其他業務也全面停頓。此時金庸最初的特殊財務安排反而成了一個定時炸彈,于品海不得不尋找其他投資者的援手了。


金庸的特殊財務安排在香港證券市場一直有爭議,他以認股權的方式允許于品海分批購買他持有的明報股權,但又允許于品海在未全部完成交易之前就可以行使控制權。這個方式幫助於品海很快控制了明報,但要求于品海必須三個月購買一次金庸手上的股權。如果于品海安分守己,每年將分紅得到的利潤用來購買金庸的股權,三年之後,于品海就得到了明報的絕對控制權。


可是于品海等不及了,他的大規模投資沒有得到逾期的現金流,資金鏈就出了問題。平心而論,于品海的確是個具有遠見的投資戰略家,《現代日報》的模式到了黎智英的手裡變成了《蘋果日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現在中國媒體市場發生巨大變化,于品海早在七、八年前就着手朝着這方面進行了。只是他沒有機會堅持作下去,因為金庸乙開始就在這次交班的過程中埋下了定時炸彈。現在來看,于品海的主要投資都沒犯戰略上的失誤,只是在錯誤的時間發生而已,他有些操之過急了。翻過來想一想,一個人年紀只有三十齣頭,就控制了一家這麼大的企業,而且是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的報社,利用這些財富和資源作一些自己想作的事情,也不算很過分。何況自己還年輕,輸了可以重新來過。


將于品海踢出明報董事局的並不是後來接手的黃鴻年,而是一名記者,我原來在《香港經濟日報》的同事。她在加拿大發現了于品海偽造信用卡的犯罪記錄,這個發現變成頭版新聞的時候,香港輿論大嘩。按照香港法律,上市公司董事不可以有犯罪記錄,于品海黯然退出了明報董事局,明報的于品海時代結束了。由於失去了資金來源,之後于品海又將傳訊電視賣給了台灣的辜振甫家族。


黃鴻年接手明報的時間很短,就將明報賣給了明報現在的老闆張曉卿,這兩位老闆有着相似的背景,都是東南亞華僑世家,都曾經回國讀書,也都當過知青。我在張曉卿接手之後不久就回到了《香港經濟日報》,主持中國版的工作,這是一九九五年中了。在我服務明報的兩年間,明報三次易手,幾經人事變動,明報的家底也漸漸翻了上來,隨着壹傳媒的興起,明報的地位逐漸開始受到威脅。


回到《香港經濟日報》,着手重建當時的中國版團隊,將中國版由原來的三個版擴大到五個版。當時紅籌、國企股開始在香港股票市場發熱,我們將重點放在中國經濟版。連續幾次準確預報中國減息的新聞,為《香港經濟日報》贏得了聲譽,《香港經濟日報》成為中國財經新聞方面的權威。這一點正好配合了當時報社在這方面需要,我也順利被提升為高級採訪主任。


但是一場報業大戰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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